秃頭新人王

2006年01月25日

新人王側田被拍下脫帽後的盧山真面目, 網絡上熱烈討論, 報導的週刊再次成功”出位”.

猶記得月前的樂壇頒獎禮, 看著側田在台上獻唱得獎歌曲, 太太還猜想為何新人王總是以帽示人. 豈料一本”體貼”的刊物率先為大眾披露真相, 掩開側田出道至今頭顱髮絲永不見光之謎.

秃頭從來都不是罪過, 只是打正旗號專攻年青人市場的歌手遇著秃頭中較難治的斑秃, 雖未至於倒胃, 但又確實相當”責洗”. 相信新人王打從曝光的第一天起, 就要預見會有今日這樣的報導, 要為回應作好準備.

我倒建議側田何不引刀一快,  剃光刮淨額角的所有稀髮短毛, 裹以一張醒神的頭巾, 似蠟筆小新的全新形象示人?



禁煙

2006年01月24日

本身從不抽煙的我, 看著立法會近日關於公眾場所禁煙的討論, 亦覺得政府有點兒想把煙民趕盡殺絕的勢頭.

卡拉ok, 酒吧跟麻雀館都全面禁煙? 不要開玩笑吧. 沒有二手煙薰過的麻雀館和不能點煙而只能齋飲的酒吧, 就好比一隻已被閹割的狗公. 表徵上並無異樣, 可是, 心靈的殘缺卻纏繞終生.

從來酒吧跟麻雀館都是瘴氣烏煙的, 就是要這樣的背景元素, 方可製作出一富有中國特式的生活場景. 何謂中國特式? 只需兩個字, 嘈及臭. 雀友會戰四方城, 洗牌聲混雜地道粗口, 霹霹啪啪夾著蝦蟹蘭花; 酒肉朋友相約歡樂時光, 猜杖聲, 談笑聲及強勁的背景音樂. 兩者單單的嘈吵只是平面單調的, 煙霧瀰漫的焗得一身煙臭才是立體的, Chinese 的.

所以港九麻雀館公會理應向聯合國教科文世界遺產委員會申請, 把麻雀館文化這國粹納入為人類遺產予以保留.

他朝麻雀館一旦全面禁煙, 那麼, “衞生麻雀”可能多了一個新的定義.



死鳥驚魂

2006年01月23日

日前在大埔錦山村發現的鵲鴝屍體, 及後驗出帶有H5N1禽流感病毒, 全港市民本來已鬆弛的神經一下子又繃緊起來.

還記得去年尾大家還在一片惶恐中搶購特敏福的時候, 出現的都是零星的人類感染個案, 集中的都是在南亞國家. 當今日大家差不多遺忘禽流感威脅的時候, 它的版圖其實已蓋至中東的伊拉克及西亞的土耳其, 恐怕歐洲非洲大陸都將不日失陷.

面對著這一波的疫潮, 全球的專家都變成寓言故事”狼來了”中的頑皮牧童. 發自憂慮的預警, 一次又一次的被當作”一味靠嚇”的危言, 世人的防禦準備亦一輪比一輪的鬆懈. 歷史上可怕的瘟疫, 重重複複的原因, 都是出於大眾的無知及疏於防範的機緣下來偷襲. 我相信, 當禽流感演化為有效大規模人傳人的疾病,  我們才會驚覺當初的後知後覺, 然而史冊上卻留下一個九位數字的罹難人數.

不論當日執走”豬屎喳”屍身的食環署職員有否穿著保護性衣物, 又有否按程序消毒處理現場都好. 可以肯定的是, 會有更多的野鳥被驗出帶病. 正當我們對這些新聞報導愈來愈麻木時, 這些致命病毒其實已經潛藏在我們的週遭伺機待發.



我的三個女人

2006年01月20日

我的生命中, 最重要的三個女人對我各有不同的定義:

我的上司給我工作, 給我不俗的金錢收入回報, 我只要聽從她的工作指示. (給我錢, 要聽話)

我的母親賜我生命, 我只要給她少許金錢過活, 我亦從來都不用聽她的教誨. (我給錢, 不用聽話)

我的妻子帶給我麻煩, 我要把所有收入完全奉獻, 我亦不敢違抗她的旨意. (我給錢, 要聽話)

不久將來, 生命中會出現生命中第四個女人 — 我的女兒, 看來又是我給她錢, 要聽她話的格局. 男人最大的哀歌, 莫過於一生都要受到她們的操控及擺佈.



化妝品

2006年01月19日

每次跟太太走進百貨公司的化妝品專區, 都彷如上了一堂記憶力培訓班跟一節生物化學課.

化妝品種類繁多, 比city’s super 內的水果蔬菜品種還要多. 調色底霜, 乾濕粉底, 遮瑕膏, 胭脂, 眼線, 眼影, 眉筆, 睫毛液, 唇筆, 唇膏, 唇彩. 若要認真妝扮一回, 缺一不可. 而且使用先後有序, 不能有誤. 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裡, 身邊一向不善記憶的女性, 尤以涉及步驟的事情, (例如從數碼相機下載照片到電腦, 開車前要鬆開hand-brake等) 往住都未能好好掌握. 唯獨化妝的煩複步驟, 她們從來都是一點就明.

再加上化妝品的額外功能, 要領會箇中學問, 又怎能在專櫃面前三五分鐘學會? 這個含有甘菊美白精華, 那個又含納米抗UV元素, 這瓶的孟加拉山草藥既可撫平細紋, 又能緊緻眼袋, 那支含阿塞拜疆雪山泉水的, 原來皮膚最易吸收. 女人真的會信, 正如男士們相信海狗鞭跟Spanish 蒼蠅的異能一樣. 要容得下及活用這麼多的科學詞彙, 我相信化妝小姐位位都一定是生物, 化學系的高材生!

所以一個聰明的男人, 跟愛人選購化妝品時, 必須暫時壓抑著對學問的探求. 只需適時拿出信用咭結帳, 再細意欣賞悉心為你妝扮的這張俏臉.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二)

2006年01月18日

上星期寫了這個題材一遍, 但總覺得一個不折不扣的”麻甩佬”, 是不該這樣多愁善感的, 應以”麻甩”思維去重新演繹原著精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 我站在夾公仔機面前
卻永不能把它弄出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我站在夾公仔機面前
卻永不能把它弄出來
而是 明明知道時間已經緊迫
提錢卻偏偏選了一條最慢的人龍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明明知道時間已經緊迫
提錢卻偏偏選了一條最慢的人龍
而是 明明兩個人排頭位焦急地等待小巴
停站的卻剩下一個空位
後人補上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 明明兩個人排頭位焦急地等待小巴
停站的卻剩下一個空位
後人補上
而是 看著對面馬路要乘坐的巴士即將駛離
在紅色的過路燈及兩線繁忙的道路上
築起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九鐵事故

2006年01月17日

城中近日的頭條新聞都是報導部份九鐵列車機件出現裂痕, 醞釀停駛風波.

九鐵主席連番出鏡解畫認錯, 更自嘲未能引入高透明度的管理文化, 還信誓旦旦的承諾會就事件負責. 田少這番表現更令我相信, 這位”空降”當主席的闊少, 未能有效”制住下面班馬騮”, 更想來一招山雨欲來後再玉石俱焚.

欺上瞞下, 隱惡揚善是人的劣根, 而中國人就更是這陋習的忠實追隨者. 從來問題都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 才會”扮死狗”般把因由和盤托出, 可是能把事情清脆解決的先機, 已悄然隨黃鶴乘風遠去. 今日用一條尼龍索帶來鞏固部件的電動火車, 全部搭客命繫一帶. 將來只要我未斷氣, 更”騎呢”的事恐怕還會陸續上演: 譬如以Blu-Tack去修補渡海輪船底滲水的裂縫; 又或用小刀把巴士的頽頭車胎, 刻深胎紋後再走幾千公里.

我倒建議九鐵不妨以AA膠去修補一下有問題的組件接縫, 因為小學時, 我曾以橡皮圈跟白膠漿去鞏固及修補模型玩具, 效果理想且十分牢固. 況且尼龍索帶跟AA膠都是真的十分”Heavy Duty”, 哪會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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